我不敢说自己是个贤妻,但我可以说,我尽力了,我尽了最大的努力,做到了对待婆婆跟对待亲妈一样。我不能说我对婆婆比亲妈好,我没那种自虐的心理,但我能说,我对待婆婆是跟我自己的亲妈一样的,对待公公跟对我的亲爹是一样的。我没有偏向我的父母,当然,我也不会委屈他们,我不是圣母般的媳妇,我是一个爹娘生父母养的正常人。
我尽了一个媳妇应该尽的义务和责任,不管是从金钱还是时间还是精力上,我都尽力了,我把能做的都做了,做不到的,那我也没办法。我不可能放着亲生父母不管去孝敬我的公婆,那样的脑残在当今社会已经是凤毛麟角,我衷心祝愿我婆婆在有生之年上街能捡一个回家,然后用502粘他们家地板上。
天我公公,表现得非常生气,他是个院长,职务高,架子大,大概觉得受到了极大的侮辱,后来我再去他家,他一句话也不跟我说,我进门打招呼,“爸妈。”没有人理我。
前夫以一种息事宁人的样子对着我,好像一切过去了,但是,我知道,其实,有些东西,是过不去的。裂痕就是裂痕,裂了就是裂了,补也补不上,只能越来越明显。
当时的气氛,如今回想起来,山雨欲来风满楼。
那种很压抑的低气压的感觉,你根本不能笑,因为他们家的环境像葬礼,你笑得话就应该被打死。
于是,发生冲突之后,我们去了一次,我想和稀泥,事情过去了,揭过这一页,生活还要继续。
当时我没想过离婚
但是,他爸爸的生日到了,每年都是我订酒席,订蛋糕,今年发生了不愉快,要不要继续?当时没想过离婚,我跟公婆也不算正面冲突,所以,一切照旧,还是我订的蛋糕,酒席,电话通知前夫,你爸爸的生日明天,请务必出席,准时回家。
现在回忆,前夫是个没心没肺的人,他不知道现在的局势很微妙,自己的lp与父母不和,自己要充当一个和事老的角色,息事宁人。他没有,他没心没肺的来了,没心没肺的开车拉着他父母和我去了饭店。
那里有他父亲的兄弟,他的叔叔们,因为他父亲是长子,所以弟弟妹妹们也来给哥哥过生日。(这个其实是结婚后我想出来的,因为我家是这样,我父亲也是老大,所以当他父亲过生日的时候,我也这样做了,从我跟他结婚开始,我订酒席,他通知叔叔,给老人一个欢喜。)
当时,我想,就坡下驴,一切就过去了。然而,这为我离婚揭开了序幕。
酒桌上,我们夫妻俩举杯,说吉祥话,“爸爸,您寿比南山。”之类的。他爸爸当时冷哼一声,没碰我的酒杯,“我怕我没那个福气,受不起你这杯酒。”
前夫尴尬的坐下,我本来想说,你的确是这种倒霉相。但终究没说,跟着坐下,于是,整个气氛,尴尬了。他爸就是那种典型的,给脸不要脸。没办法,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,我找不到其他的形容词。
别人有的露出看好戏的样子,有的胸有成竹,看来,是婆婆通过气了,来找我茬了。
我想,我公公一把年纪却不明白,胳膊折了应该掖在袖子里,家里的事情拿出来,只是别人的笑料而已。我丢脸的时候,你的脸上,同样无光。
于是,我婆婆开始讲,我是怎么跟他们说话的,“我这个媳妇,想送我们老两口子去敬老院呢!地方都找好了。”我看看前夫,所谓的缩头乌龟,大概就是这个样子,当时,在那一刻,我决定了,离婚。
于是,我微笑着说,“您错了,我绝对不会送您去的。”
当场,我婆婆面上有光了。拿起筷子指着我的脸,“你说你。。。”我,拿起筷子,打掉她的,“你妈没教过你,这样很不礼貌?”
于是,单间里瞬间冰冻了20秒,除了我以外的人,爆发了。
前夫首先发难,“你他妈怎么说话?”
我,起立,拉门,走人。
所有人都站起来,屋子外面继续上菜的服务员,看了个满堂彩。
我走人,前夫没有追出来,他想也不行,服务员拉着他结帐呢。
知道一定会闹到我父母家,索性直接过去,告诉爸妈,我要离婚,一会有人来,别开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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