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儿子去思嘉的娘家玩,他可高兴了,那里有苗苗(六年级)和龙龙(一年级)两个小伙伴,他就是这么简单,凡是能够离开学习的时刻,都是他喜欢的,当然,他喜欢看书,这超过我的期望,他现在看的东西已经非常成人化,从晚报里的“倾诉”一直看到“四大名著”,这点比我强,家里没有一本属于我的书。
一天之内我给他上了3节“课”
第一节课,怎么用卫生纸:
中午这顿饭,他又毫无争议地吃在最后,剩下的是一杯豆浆,他拿起杯子喝了一口,突然就走开了,我正奇怪呢,突然发现桌上被他弄洒了一点点,他去拿纸了。只见他用纸把豆浆吸干,丢在那里。
我有些觉得好笑,问他:你擦桌子的时候的右手上也沾了豆浆,左手摸了排骨,都是油,两只手都脏了,这又怎么办?于是他又跑去撕纸,这次我阻止了他擦手的动作,而是要他先擦擦嘴,然后擦手,只见第二张纸又丢在了桌上。又过了一会儿,豆浆喝完了,他又撕了第三张纸,当他擦完嘴后,我接过来,给自己的嘴擦干净了,又拿去擦了擦桌子。
我问他:一共用了几张纸?儿子说:三张。
我又问:如果撒了一点豆浆,我们先喝豆浆,然后你擦嘴,爸爸擦嘴,你擦手,最后才去擦桌子,用几张纸? 儿子回答:一张。
我点点头:“能够用一张纸合理地完成三张纸的清洁工作,就是节约。”
第二节课,厌恶疗法治疗儿子的多动症。
儿子最近多动的毛病又转移了,以前是“左右互博”,后来依次是挤眼睛,耸鼻子,撇嘴巴,咬指甲,最近多了个新毛病,就是忍不住想看自己的右手。养成了这样的坏习惯肯定总是无法集中注意力,怎么解决呢?
我问儿子:为什么总是想看自己的右手?
儿子:因为我想看手脏不脏。
我:可你的手并不脏啊?
儿子:我总是不放心,总觉得是脏的。
我:脏了又怎么样?
儿子:脏了就去洗。
我明白了,这是对自己的一种强迫,就象有的人总觉得大门没关好,不厌其烦地一次又一次上楼看门锁好没有。
我下了一道命令,到阳台上的花盆里抓一把土,用左手,然后放到右手上,再把右手的土放进花盆,接着拍拍手,再回来我这里。
远远地,听到家人对他这一举动感到奇怪,也听到儿子的回答:“是爸爸的命令”。
我的思路是这样的,既然他觉得自己的手上有脏东西,那我索性把这个手脏到底,并且人为制造出比右手更脏的左手,这样就会出现三个结果,第一种可能,他改看自己更脏的左手;第二种可能,两个手都脏,他不知道该看哪只,改做别的小动作;第三种可能,既然手已经脏了,他就得习惯这种脏,也就不会注意自己的手是否脏。
最后我正视着他,认真地说:“饭前便后要洗手,你记得这两件事情就行了,其他时候没事儿别看自己的手脏不脏,手脏了又怎么样呢?”
使用这种超负荷刺激后,他看手的频率少了很多,相信我的方法奏效了。
第三节课,不要小看任何人。
儿子从龙龙身边走过,他正在写一年级的作业,只见儿子撇撇嘴:“这么简单”!我看在眼里,笑在心里。因为他学的三角形三条边上的高确实不容易做,尤其是钝角三角形。
吃晚饭的时候,儿子又落在最后,龙龙在纸上用拼音写下了这样一句话“miao miao shi yi ge chao ji da bian wang”(苗苗是一个超级大便王)我知道这是一年级小学生表示自己学会了汉语拼音,开始有能力写出完整句子的显摆表现,果然,儿子又笑话上了:“原来都是拼音啊!”
我命令儿子拿来纸笔,要他也用汉语拼音写出这句话来,并且也要和龙龙一样正确的标注音调,他傻了,因为他一年级学拼音时候也不认真,竟然也没有把握,写写擦擦!
正在这时,苗苗看了咱家那小子写的拼音,也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,我把他也一把抓住:“你不是六年级了么?来,给这个三角形的三条边做垂线!这可是五年级的知识哦~”结果不出我所料,他也不记得怎么给钝角三角形做高了。
我把两个小家伙都拉到身边:“每个人都只学过一次一年级,一次五年级,我也一样,我们不能笑话那些比自己小的,因为我们都只学过一次,所以这一次学的好不好就非常重要,这一次没学会,长大了也未必会”。
其实我也被上了一节课,是孩子们给我留下的思考,一年级的龙龙作业里要识别出一堆拼音里,哪些是“复韵母”,老天,我还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自认普通话很标准的我,竟然不记得这些了。突然想起有个小学入学考试竟然要考计算机,再想想,现在的小学英语书里都不教人怎么写单词背单词,到底小学是老师教孩子们学,还是老师把孩子交给家长们在教?家长要每天检查孩子的作业,那还要老师批改干吗?难道每个家长都会做孩子的题目吗?家长要辅导孩子的功课,那老师上课在讲什么?再想起大学生毕业找不到工作,我真的不知道我们的小学到大学都在教孩子们学些什么?这一道“作业题”难到我了,我想,也难倒了我们的社会。